那声音听得曹懿面红耳赤,不由得庆幸还好今夜没叫人守在外面,不然真是丢了大人。
他轻轻拽住李顽头发,把他从自己肩头扯开,小声埋怨道:“轻一些,床都要被你弄塌了。”
李顽满身大汗,俊脸微红,被曹懿这样一说就更加激动。
“你还冷不。”
见他摇头,李顽便借着这个姿势把人一提,叫曹懿趴自己身上抱好,非要下床去弄。他把人往墙上一抵,炙热结实的胸口随即压上,那因走路而滑出来的性器沉甸甸地在腿间坠着,曹懿看过去,又用手掌托起,就是这东西插到里面,弄得自己死去活来。
被他这样专注地看着,李顽简直要受不了,下面的东西颤巍巍立着,冲曹懿手心吐出一小股粘液,吓得曹懿拿手一堵,满脸心有余悸,心说刚得了趣,李顽可别又射了。
狼崽子瞬间恼羞成怒,扑上去抬起曹懿一条腿,叫他单脚立着,整个人只得挂在自己身上。
“我没想射!就是……你,你一摸我,我就受不了。”
粗热的东西再次捅进去,站着的姿势使曹懿感受更加明显,只感觉下头被横着塞进来根粗棍般,当即闷哼一声,却是抱紧李顽,一点反抗的意思都没有,轻声道:“轻些,慢些,没笑话你。”
房间里响起怪异水声,像是雨天鞋踩在泥地里,反复落脚提起的黏腻声。
曹懿被他插得不住喘息,仰起头,眼睛根本不知该看向何处,不满李顽闷头猛干不说话,便轻轻一拧他的耳朵,打趣道:“不是…就,就你会的多?平时,嗯……主意挺多,这会儿,啊,怎么又……又不说话了?”
不说还好,他一这样说,李顽突然抬头,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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