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硬如铁的阴茎一点点充实着探入那只窄小火热的处子穴口,一下子撑开惠安穴里薄薄的肉膜,有如一条粗壮的毒蛇在往她身子里钻,惠安本能地想要闭上双腿,被这深入自己身体的狰狞异物逼得呜咽出声,好在赵驸马早有先见之明,牢牢抓着她的腿根不许她合上玉腿,惠安发出痛苦的哀鸣,忍受着下半身剧烈又缓慢的痛楚,后背还被床褥下的瓜果摁得难受。
赵驸马没舍得如肏弄玲珑那时那样进的太快,缓慢挺着腰在这绝世美人的肉洞里渐渐深入,惠安的小脸涨得通红,纤白手指抓着赵驸马的衣角,明亮美眸里含着眼泪,要泣不泣的。
美人垂泪亦是绝美,赵驸马欣赏着惠安这副模样,身心同时舒爽难耐,身份高贵的一国公主加之当代绝美佳人,此刻可不都是要如同那些青楼妓子一样在他身下挨肏么。
看惠安一点点用小穴吞吃阴茎的表情实在痛苦可怜,赵驸马心里泛起层层波澜,想着长痛或许不如短痛,索性低下头在她唇上吻了几下,一只手向下移去握着惠安的细腰,粗长的阴茎猛的往里钻去,清楚感知到花穴里一层薄薄软软的肉膜,知道那就是惠安贞洁的凭证,赵驸马毫不停顿,阴茎如长枪利刃般瞬时破开了她的处子身,顶着层层叠叠挤上来的嫩肉,一气呵成撞进了肉穴深处!
“呜呜呜赵哥哥……不要……不要啊……好疼哈啊啊……好疼……别再深了……不要……停一下吧……呜呜呜呜……”
赵驸马脸色凝重,喘着粗气,被这只处子穴的美妙滋味震得头皮发麻,大手紧紧抓着惠安盈盈一握的纤腰,任凭这娇艳欲滴的小公主如何哭求也不为所动,仿佛要将她握在手里用阴茎刺穿般,一上来就在她湿滑紧致的嫩穴里猛肏数下,小公主疼得脸色惨白,呼吸急促,仰着脖子痛苦地颤抖着,好好的金枝玉叶只不肖片刻就被肏成了骤雨中的残枝败柳。
“太他娘的紧了,惠安……你可真是个天生的鸡巴套子……真美啊,惠安……贱狗,拿你的骚逼让哥哥好好舒服舒服……”
对男女之事全无经验的小公主自然比不上赵驸马那些精心调教出来床奴会吸会夹,可这紧致湿热的触感就如同给赵驸马下了咒一样,诱得他全然放弃了伪装,全无往日的温柔款款,对着惠安那张挂着泪痕的秀丽小脸一阵污言秽语,惠安猝不及防,在心上人口中听到这般折辱的话,一下子被吓呆了,一双美眸倏地瞪大,难以置信地在极度痛楚里被夫君重重赏了一奶光。
“啊啊啊啊!别打……疼……”
惠安柔软的柳腰被顶得不断地向后乱拱,胸前两颗摇摇晃晃的雪白大奶球被扇得通红,赵驸马出身于武将世家,一身使不完的蛮力,在榻上更是从不会怜香惜玉,此刻虎口发力,不留情面的一连串扇在惠安双乳上,嫩白皮肉发出啪啪的清晰巴掌声,原本装扮华贵的惠安披头散发,美人面上哭的梨花带雨,身子更是被打得哭叫连连,两条细胳膊拼命挡在身前,躲闪着自己丈夫的掌风,可她本就是个风一吹就倒的纤弱贵女,在赵驸马面前就如同一只白裸的羔羊被恶狼咬在了口中,一口吞下都不为过,哪里容得下她躲闪反抗的。
赵驸马手上打得舒坦,胯下肉棒埋在湿热蜜地里也同样爽快,丝毫不顾及惠安是个未经人事刚被开苞的处子,在美人的凄惨哭叫声中对着柔嫩的花心次次猛烈顶撞,频率和力度都俨然超过了惠安能承受的极限。
可怜惠安公主花容惨淡,在他身下门户大开,根本招架不住这堪称暴虐的性交,身前高耸挺立的两颗肉球被带着剧烈摇晃,不时还要被丈夫用手掌狠狠抽打几下,白嫩腿根处挂着她艳红的处子血,明示着这位风华绝代的小公主已经失去了少女贞洁,成了驸马胯下一条张开腿挨肏的低贱母狗,那只刚刚被破处的娇嫩花穴更是已经被连番抽插肏得充血肿胀了起来,皱巴巴的花瓣随着男人鸡巴的进进出出反复翻卷,犹如一朵被暴雨打烂的牡丹花。
狂风骤雨,电闪雷鸣,那朵牡丹花悠悠然流出甜腻黏稠的花蜜来,紧巴巴缠得侵犯其中的丑陋毒蛇更是凶神恶煞,大开大合对着最娇贵的花心处一阵饱含情欲的蹂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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