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的心腹?我看也未必,上次探子才打听到他和摄政王的交易,能够爬到这个位置,定然有他的过人之处,不成为朋友也尽量不做敌人,”克里曼斯轻轻嗅闻指间,似乎还能闻到他遗留下的香气,眼神诡谲,令人捉摸不透,“这来自下城区的翡冷翠,当真是……让人格外印象深刻,怪不得被民众称作平民玫瑰。”
“玫瑰就他那样?成天板着个死人脸,哪里跟玫瑰扯得上半毛钱关系?”加德纳回想刚才。
孤僻的美人队长不知为何脸蛋微微泛红,漆黑的发丝,冷白如玉的肌肤,那双翠绿色的眼睛真就像极了他祖母戒指上的宝石,生起气来,眼角眉梢竟然有一种别样的感觉,说不出来,麻麻的,越想越烦人!
加德纳啧了一声,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下一次我教训他的时候,你可别拦着我。”
“你们这些狂战士啊……”腹黑的克里曼斯正思考如何探寻平民队长的秘密,忽然想起一件事,“对了,斐呢?他平时不是最喜欢跟埃兰黏在一起。”
站在穿衣镜前,埃兰眼神微妙,似乎有些犹豫,他咬着嘴唇慢慢将手伸向自己的裤子。
“嗯……”他倒吸一口气。
为那稚嫩的,敏感的,性器。
就算没有伸到内裤里面,仅仅是摸到外面的布料,都能感受到那股湿热和黏腻。
好湿,里面都湿透了。
埃兰幽幽叹一口气,努力忽略从腿心传来的瘙痒,那里的软肉正在疯狂叫嚣着让某些巨大的、粗壮的东西插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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