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兰混混沌沌的意识被一阵刺痛唤醒,本来已经插了一根肉棒的小穴忽然再次插入一根手指,就算有爱液的润滑,也被塞得苦不堪言,仿佛下一刻就要破碎了。

        “你们要干什么…不……求求你们!不要!”感受到两根手指在向外掰着穴眼,埃兰浑身哆嗦颤抖,绿色的眼睛中溢出一颗颗泪水,“会坏掉的!!求求你…不可以一起……里面已经有两根了啊……已经有两根……”

        下身传来阵阵撕裂的疼痛,哪怕是充满水液的花穴都酸胀得发痛,她终于绝望哭喊:“加德纳!求你了!”

        加德纳安抚性地摸了摸她的头发,斐揉着她的阴蒂,试图让她分泌出更多的水,青筋凸出的阴茎还是一寸一寸插了进来,男人猩红的眼睛盯着她哭泣的模样,性器的尺寸又愣生生胀大一圈。

        “破掉了…肯定破掉了……”她抽气地哭泣,像一朵湿淋淋的花,哪里还有一点高岭之花的模样?

        等到加德纳完全插了进来,她已经说不出话,被三个男人同时侵入到身体最内部,她简直要疯了,疯狂地扣挠着他们的躯体,留下一道道狰狞的抓痕,可对方却像感受不到疼一样,开始慢慢抽送操弄起来了。

        一前一后三个鸡巴在肉穴里连续进出,她连双腿都无法合拢,仰头喘息,任由三根滚烫的性器奸淫她的小穴,这个时候连反抗都无法做到。男人们互相比拼地肏干,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分别在阴道和肠道里抽插,他夹在三根鸡巴上上上下下地顶弄,

        情药的作用越来越大,她的脑袋开始变得昏沉奇怪,彻底失去理智。

        “啊受不了了…好满…啊啊……”

        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胡言乱语,口齿不清,强烈的快感让她渐渐迷失,大脑已经不受她的控制,有时她和克里曼斯接吻,有时又呻吟着接受斐的索吻,黏黏腻腻的,几乎要在三个男人的中间融化掉,蒸发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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