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酸疼并没有让他再躺倒在床上。

        他咬着牙翻身起来,摸了摸身上和床单被罩上黏腻的液体,光着身子将床单被罩胡乱地都扯了下来,他又摸了摸床垫,床垫是湿的,但是不黏,这个没办法洗。

        但可以说是把水撒到了床上。

        借口很破,但是无所谓,好用就行。

        小瞎子不知道彭浪什么时候回来,他抱着床单被套,摸到了客厅,客厅里没有暖灯,他什么都没穿,被冻得抖了抖。

        转身进去四处摸索,好不容易摸到了一件衣服,便套到了自己身上。

        着急忙慌地将睡衣睡裤也卷到了床单被罩里,摸到了洗手间。

        彭狼家小瞎子不熟悉,走两步就会被拌一下,洗衣机不知道有没有,反正他也找不到,干脆不找了。

        他将怀里抱着的东西都扔到了洗澡间,打开淋浴头,冷水“哗”一声从头而下,小瞎子前面都被淋湿了,冻得打了两个喷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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