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彭狼都没和小瞎子说,他搂着小瞎子,还附和道:“嗯,所以不能让他们听到动静。”
两人安静走了一路,没再出什么差错。
彭狼从一个小巷子拐进去,这个地方是一条有名的红街。
天气暖的时候路两边都站着穿着暴露清凉的女人,站在门口拉克,冬天太冷了,他们会挂一块红布,站在窗子前面盯着往来的客人,笑意盈盈地勾人进门。
彭狼没看站在窗前的女人,只往里面走。
一扇门突然打开,有个男人气冲冲地从里面出来,大声叫骂着:“他妈的,真他妈是个烂婊子!得病了还出来卖!真他妈晦气。”
门口站出来一个女人,脸上干干净净的,风姿绰约,浑身只穿着整套的水粉色内衣,上面的胸罩歪歪斜斜地挂着,腰上挂着一圈红疹子,在寒冬腊月的冷天里,叉着腰站在门口对骂回去。
“你他妈嘴巴放干净点,老娘这是玫瑰糠疹,别自己得了病就说别人也得病,你他妈一个嫖客还嫌弃上妓女了!狗娘养的,别让老娘知道你住哪儿,让老娘知道了,搅合不死你。”
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让小瞎子差点跳起来。
彭狼皱着眉安抚地拍了拍小瞎子的背,脚步快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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