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思源手拨弄着自己被紧紧束缚住的小肉棒,努力勃起的茎身被缚带勒的近乎折断,被推向体内的卵蛋更是能感受到扑通扑通的血脉跳动感。

        “唔……咕噜……”沈思源下巴挂着涎水与静心马眼溢出的淫水,鼻子埋到静心阴毛中时,总是下意识地屏住呼吸。

        在窒息的眩晕来临前,他会重新扇动鼻翼汲取着空气,却也让静心下体的情欲气味熏得他头脑发懵。

        小穴被不断的开拓着深处,极浅的甬道让他的骚点也变得浅短,哪怕静礼不特意寻找,只是简单的重复活塞运动,紫红的茎身都会挤压在沈思源的骚点上,快感惹得肠肉紧紧缠绕在性器之上。

        明明体形消瘦,屁股上却是圆滚滚的软肉,每次晃动着胯部挤压在上去,都更感受到软弹的臀肉给予的反击,柔嫩的臀缝夹着紫红的粗壮性器摩擦着茎身。

        男根向外拔出时,能够感受到肉穴里攀附的吸力,静礼向深处顶撞时,那过浅的甬道又羞涩的夹紧,生怕粗鲁的龟头会破开直肠结脆弱的拐角。

        周围的几位僧人男根裸露在外,耳边听着沈思源若隐若现的呻吟,一个个也喉结滚动,性器仰头。

        主事满意地点点头,毕竟要纳阳,寺中众人需要对纳阳者有欲望。

        “好了,你二人放松精门,将元阳注入吧。”主事表情严肃,他手掌压在沈思源的腰上,炙热的掌心烫的沈思源一抖。

        沉溺在情欲中的沈思源这才恢复些许理智,他费力地抬起眸子,手掌压在静心的大腿上,努力缩紧喉腔。

        “唔……咳咳……”

        他的喉结比起僧人们更显得小巧精致,此时被男根撑满了喉管,鼓起一道痕迹更加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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