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个人都拔出男根时,沈思源跪趴在地上,嘴里含着腥咸的精液,手费力地捂住小穴,潮红的脸望向主事。

        “主事,我……夹不住。”沈思源神情羞涩又带着一丝愧疚,似乎在低落自己这个纳阳者竟然无法承担众人的元阳。

        阳鼎过浅也就算了,他们能够用自己足够坚硬的男根强行破开深处的肠肉灌进去。

        然而被肏得松软的穴口,用力缩紧也会留有一个小孔,只要起身就会感觉精水在肠壁滑动的感觉。

        惹得沈思源跪趴在地上,屁股向上抬起,臀肉绷出臀窝,下塌的腰身被滚翘的臀部衬得更显纤细。

        静心明明把自己的男根插到了喉咙深处,自己却无法完全的吞咽干净全部的精液,弄得地上都有着被精水打湿的土壤。

        “对、对不起。”沈思源仰起头,主动伸出猩红的舌尖,小心地在静心的茎身上舔舐着,把残留的些许精液吞下,轻声说道:“下次会都喝下去的。”

        “无妨。”静心宽大的手掌捧住沈思源的下巴,对方消瘦的脸,只有脸蛋还有些软肉,他身形微退,把自己的男根离沈思源远了些。

        沈思源有些委屈地瘪瘪嘴,在臀瓣被人掰开时,下意识地一抖。

        只见方丈手里拿着一个散发淡淡香味的圆柱形木棍,一掌长,两指宽,形状与男根有些相近,不过在茎身的根部做了一个略微凹陷的弧度。

        “这个药木,能够温养阳鼎。”主事没说的是这个药木也能令肉穴愈发的敏感淫荡,到最后若是平时没有足够的交媾,肉穴甚至会产生剧烈的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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