茎身被掰得感觉快要折断,沈思源哀嚎着,浑身颤抖地扯住静礼的胳膊,哭求:“停下了,呜呜……救救我,嗯啊!!”
静心见沈思源竟然求助他人,手中最后一丝怜悯彻底散去,指腹压着头部随意按压着,娇小的淫根仿佛失去了所有的阻力。
湿漉漉的淫根在静心手里变成了随意揉捏的泥塑一般,手指简单的按动,就能让茎身弯曲下来,更能看见沈思源涕泗横流的样子。
“手感怎么样?让我试试。”
被当成救命稻草的静礼享受着沈思源的讨好,实际上却也很想用自己布满老茧的手掌,掰扯蹂躏那可爱的淫根。
“小心点。”静心松开手,指腹互相轻碾,上面似乎还残留着那股温热感。
“呃……咳咳咳……”
比起静心的挤压弯曲,静礼更多的却是搓动。
掌心压着龟头处下压,随后手掌握紧,像是盘核桃般地揉搓晃动起来。
几乎一直处于被挤压至弯曲,还要不断晃动弯折处,让龟头努力靠近茎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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