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扫地的僧人目光落在树荫下那雪白的肉身之上,似乎也很想感受一下手中鞭子落在上面的触感。

        “不会坏的。”方丈挑起沈思源的男根,嘴角含笑:“只剩头部还没有达到要求了。”

        在沈思源惊恐的目光中,方丈粗糙的手指握住热乎乎的肿阴茎,拿着鞭子的手抬起,在沈思源的低声尖叫中落在了龟头之上。

        “啊啊!!”沈思源双手拽着手腕处的绳子,身体甚至被扯得微微离地,双腿蜷缩起来夹住了方丈的手掌。

        方丈没有强求沈思源保持双腿张开的姿势,只是收紧手掌,捏着肿热的茎身,把龟头裸露出来,方便把鞭子落在上面。

        因为沈思源挣扎的剧烈,原本光洁的小腹和大腿根部也不得已染上红痕。

        沈思源泪水不断地流落,他哑着嗓子哆嗦的求饶,“不要再抽了……我错了,我不射了……不……”

        刚刚被肏射的时候男根有多么的快乐,此时就有多么的痛苦。

        明明是雄性的性器,此时却因为淫荡地射精被人用鞭子狠狠惩罚。

        然而在如此狠厉的玩弄中,他的阴茎也能肿着茎身,被人抽打着龟头,还要用马眼向外喷射着透明的淫水。

        方丈松开手,看着比刚刚粉白的男根要红肿一倍的肉棒,满意地点点头。

        “去把缚绳拿来。”方丈吩咐弟子去拿东西,见沈思源正呜咽着看向自己,心头一软,安抚道:“是个能帮助你的物件,历代的纳阳者都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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