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安瑟更加气愤,忍不住的大喊大叫,呼喊着母亲:“妈妈!妈妈!”
“她出门了。她要和爸爸去看望隔壁镇病倒的瑞贝卡姑妈,去一天一夜,明天下午才回来,你昨晚晚餐时没听爸爸讲吗?”埃克特耸耸肩。
昨天安瑟晚餐时心不在焉,确实没有心情听,现在想来才隐约想起这事。唯一会给她撑腰的妈妈离开了,想到接下来一天一夜都要和这讨厌的大哥独处,安瑟咬紧了下唇。
他为什么不出去,他要杵在那儿看多久!
“道歉。”埃克特冷冰冰的说。
“什么?”安瑟怀疑自己听错了。
明明是他先出言不逊,为什么要她道歉!安瑟涨红了脸,一声不吭。
埃克特冷笑一声,慢悠悠的走进屋子,坐到了安瑟旁边的床上,翘着腿,也不说话,就那么缓缓凝视着她。
忽然他视线定格在一点。
那是安瑟裙子后面那一小块暗红的痕迹,在天蓝色的裙子上格外扎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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