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趁机去还格雷姆已经被她洗好晾好的风衣,被下班归来的温森特牧师告知格雷姆外出还没回家,只好将风衣交给了牧师转交,自己灰溜溜的回了家。
原本还想找他为刚才埃克特的无礼道歉。不知道他去干什么去了。
她回到家,将课业做完后,天色已晚,见埃克特没有回来的迹象,她又为自己做了一道简单的晚餐,吃饱喝足后,又犹豫着在餐桌上给埃克特留了点煎蛋和培根,便回屋准备睡觉了。
安瑟躺在床上,只觉得这一天经历的变故太多,以至于她不想思考太多,只想快点睡去,偏偏这时下腹又传来阵阵绞痛,疼的她睡不着。
她想起格雷姆送的镇痛片,便拿过药瓶,按照里面格雷姆塞的纸条,吃了一片。只觉得咽下去后身上奇怪的有些发烫,过了会儿下腹便不再痛了。
安瑟默默在心中感谢着好心的格雷姆,想着格雷姆的脸沉沉的睡去了。
——好热。
不知睡了多久,安瑟忽然睁开眼,呼吸粗重,脸色绯红,只觉得皮肤发烫,酥酥痒痒的,尤其是胸前和腿间更是有种异样的感觉。
……谁?谁来帮帮我。
这时她听到大门开了,顺着声音脚步虚浮的找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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