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吐过了,不洗把脸估计也挺难受的,送佛送到西,程炳书去浴室拿了条毛巾,用温水打湿后,细细地给青酒擦了脸。
“别乱动,爪子也擦擦。”程炳书抓起青酒白白嫩嫩的手,每一个指缝都认真擦拭。
擦完后他把白嫩的手塞回被子里,青酒翻了个身,露出被长发掩盖的枕头。
这枕头……好像被东西垫得过高了,睡在上头真的不会落枕吗?
程炳书伸手,打算把枕头底下的东西抽出来,没想到青酒反应比他快得多,立刻转身回来牢牢护住枕头,不让他碰。
“我的。”
“行,你的,我不碰。”程炳书失笑,这人真的是像野猫一样,领地意识这么强。
“你呀,以后千万不要喝醉了。”程炳书只庆幸今天送她回来的人是自己,他珍视她爱护她,所以不愿意冒犯她。但有些人,是会见色起意的。
把毛巾重新挂回浴室,程炳书沿途打量了一番青酒的小房子,挺有独居女性的特色的。
乍看起来还算整洁,细节处却经不起推敲。比如沙发上的抱枕和小毯子,就胡乱地堆在角落里,看得出来主人经常使用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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