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未必。”徐徐而无谓的语气令尉迟侧目,季瑶隔着帷帽回视,似乎莞尔一笑,“我是为了自己。”

        尉迟移开视线,看向桌面上的帛书:“皇后吞金自尽并亲笔写下一封《罪己书》,想以此在危急关头证明太子的清白,我们却不会让她如愿。”

        季瑶摘下面纱,信手翻开帛书——里边将一个nV人所遭遇的冷落和侮辱悉数陈列,在竭尽了恶毒之词后,才坦陈自己是如何瞒着太子和母家江氏一族,调开太子,独自在皇帝祭祀饮福的酒中下毒,又指使唐乞前去刺杀。

        “原来如此……Si人不会说话。萧家y要唐将军做东g0ng的幕僚,皇后也可以强令他做中g0ng的门客。”

        遗书她已读完,阅后即焚,簌簌火舌吞灭余烬。

        尉迟也一并将遗书读了,读完十分怜香惜玉,叹息不已。他有胡人血统,火光下鼻梁挺括,眉眼轮廓分明,极易给人以深情款款的错觉,“这皇后果真也是糊涂人,事情哪里就没有转圜余地?简直是自寻Si路。”

        “大善人。”季瑶嘲道,“你有没有想过,或许她坚信齐循早晚有一天会为他的母亲报仇。”

        “看来我们得夹着尾巴做人了。”尉迟对季瑶试图拿太子恫吓他感到好笑,“如今太子已沦为阶下囚,你难道还有什么期许。对了,我一直很好奇,你是如何看待齐循的。”

        怪不了尉迟多事,g他们这行最怕的就是对目标人物动情,偏偏季瑶的态度总是暧昧不明,时而流露出厌恶,时而却不掩饰亲昵赞许。

        “齐循很容易被骗,也没什么本事。”季瑶这下真的笑了,“除了床上。”

        似鬼似魅而幽黑的眸因跃动的火苗染上人间烟火气,越发衬得朱唇绿鬓,YAn若桃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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