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啊~我只是一个小小的画家,勉强能活下去而已,一点名气都没有,你们确定睹这一把?世界上也才这麽一个梵谷一个高更哦?Si掉之後才成名的机率很低吧,高更是Si後30年才成名的,你们等得到那时候?」
绑匪没有回答思考了会儿,招了招手将另一个蒙面人召了过来交头接耳了几句两人都走了,丢着金智文坐在空荡的工厂里。
依照在车上听到的讯息,他们应该不知道自己的家庭背景吧,不然不会讲得条件这麽松。
她没有天真到认为现在是最好离开的时间,谁都知道门口会有人守着吧,除非绑匪没脑子忘记放人守。
虽然这麽想,但等着人救不是她的风格。
手被绑在椅子上,人可以站起来连着椅子一起带着走不是吗?
金智文暗搓搓的东望望西望望,看着都没人,悄悄把自己移动起来。
「甚麽?绑架?!!!」
金硕珍接到了来自住在首尔的母上大人跨海来电,收到的讯息太重大,让金硕珍无法自持冷静,不自觉在录节目的後台休息室里放大声量,好在成员们有些在做造型,吹风机的声量稍稍压过了他的声音,但还是引起一些人的侧目。
金硕珍不是第一次听到家里人被绑架,大部分都是本家直系血脉b较多这种事,但通常很快平安无事的回来了,金智文国中的绑架他在读高中,那时候爸妈都没让他知道这件事,後来还是金智文回来和他讨拍拍的时候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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