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至於。”苏白愣了一下,突然摆出夸张的笑脸:“哎呦!欣导吉祥!”

        刘欣笑骂道:“少给我YyAn怪气了,你啊,怎麽又带着大家坐最後一排?能不能积极一点。”

        苏白理直气壮:“总有人要坐最後一排,为什麽不能是我呢?再说了,这可是阶梯教室,坐得高看得远,懂不懂啊?”

        旁边的李浩然和夏江月,缄口不言,面无表情,甚至有点虚。

        苏白敢跟辅导员嬉皮笑脸,他们可没这麽刚。

        倒不是刚了会有什麽後果,只是根植在所接受的十二年的教育里的本能反应罢了。

        我们从小被要求服从,却没人教过遇到不合理的东西要反抗。

        至於大哥……大哥已经在卖冬枣的生涯里磨去了学生气,沉迷於低头跟正在实验室m0鱼的未婚妻聊手机,甚至根本没有意识到刘欣的到来!

        “嘁,油嘴滑舌。”

        刘欣瞥了苏白一眼,拿出本子写写画画。

        等了许久,苏白也不见她走,试探地问:“您……也来听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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