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那可太好了,我们那个傻卵班长天天带我们搞那啥主题团建……羊腿来了,先吃。”
苏格拉底热情地招呼着,这是他所擅长的方面,他对美术其实也没什么兴趣,单纯为了好混学历而已,与在坐的学霸们不同,苏格拉底未来人生的核心竞争力是长袖善舞(以及爹),平时会刻意地锻炼自己与不同身份的人融洽相处的能力。
部分学渣会比学霸们更早地确立人生的方向,因为学霸只要一路闷头学就足够收获鲜花和掌声,前者则更早地见识到世界的残酷。
烤羊腿是西北的做法,酱料下手很重,众人吃了大呼过瘾,吃着吃着不忘记闲扯淡,说到昨天的演讲,大伙普遍对蓓大的妹子有点意见,气质太张扬,读的还是看起来很水的商科,在做的理工男们提起来直撇嘴。
苏白没发表什么意见,在对职场没什么认知的时候,“技术崇拜”是很自然的现象,能保持对理工专业的骄傲是好事,如果名校的理工科学生读了半年书就心头冷却,才是真的没希望了。
他观察到褪色者只是在应和其他人,没有投入什么情绪。
聊着聊着就吃饱了,除去占据核心地位的烤羊腿,老板还给他们弄了烤包子和香酥鸡,全是硬菜,好在都是十八九岁的男生,能吃的很。
只是喝了一点啤酒,灵山市民风剽悍,大叔们的酒量很可观,年轻一代却没有酗酒的习惯。
苏格拉底干脆没喝酒,他开了辆家里的mpv出来,挨个把兄弟们送回家。
最后除了开车的,车上只剩苏白和褪色者,俩人回家的方向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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