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包紮好伤口的千仞雪兴奋的朝着供奉殿的大殿跑去。
千仞雪一进大殿,发现大殿所有的位置都坐满了人,虽然觉得奇怪平时几乎没几个人的供奉殿今天会有这麽多人。
但是千仞雪也没有多想,径直朝着首座的慈祥白发老人走去。
而白发老人脸上的慈祥瞬间变的犀利了起来,好像没看到千仞雪脸上的喜悦一样,反而目光犀利的看着千仞雪手臂那长长的绷带缠绕的痕迹。
“她打的?”
原本一脸兴奋的千仞雪听到千道流带着怒气的质问愣了一下,然後摇起了头。
“不是妈妈打的,是白夜。”
就在千仞雪说完的一瞬间,供奉殿中的杀气达到了极致,所有封号斗罗的眼神中都散发着致命的危险。
但这磅礴的杀气并不是针对千仞雪,所以千仞雪虽然感觉不到,但还是感觉出了自己说完刚刚那句话後空气冷了许多。
“白夜打的?那小子二环能把你打成这样?”
千道流眯着眼,刚刚的慈祥消失的无影无踪,剩下的唯有犀利,能把人扎的千疮百孔魂飞魄散的犀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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