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瑶翻开了文件。

        “这是属于我们之间的‘包/养’协议,为期一年,我会给你的好处都写上去了,你看看还也没有想要加的,现在可以开口提出来。”覃子姝闭眼靠着椅背,看起来很不在意,“在这一年内,你要陪我度过无聊的易感期,尽量不被媒体拍到,早上不可以过早叫我醒来,不能干预我的私人习惯,尽量随叫随到,卧室晚上十点以后不可以锁门……还有,尽量不要烦我。”

        冀瑶手指收紧,文件好像在她手里害怕地发着抖。

        只是十年而已,十四的姑娘成为了二十四的大人,她不知道这十年发生了什么,居然让覃子姝长成了这副德行。

        小覃子姝那时候虽然性格不好,但品行没有这么坏,打死冀瑶都想不到,自己养大的小姑娘日后居然会成为现在这样。

        愤怒,失望,伤心,恨铁不成钢。

        种种情绪缠在一起,冀瑶气得捂住了额头。

        她深深吐出一口气,继续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协议——每一个字她都认识,但是连起来的时候,她好像又都看不懂了。

        什么叫“易感期乙方有义务为甲方解决所有生理需求,且甲方不需要为乙方的安全负责”?

        说白了,自己不就是渣A在易感期发泄欲/望的工具人吗?而且看样子,对方还是爱折腾的,容易发疯让人受伤。

        冀瑶气得发抖,还是忍着脾气往下看。

        越看到后面,她的手心越凉,心口的血液也仿佛冷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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