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瑶脸色一变,皱着眉闪这遭殃的开美人榻,沉默着躲了她很远。

        “开玩笑呢,别这么大反应。”覃子姝又被逗笑了,她独自坐下,对门外敲门的人说,“进来吧。”

        小助理徐析言小心翼翼地进了书房:“覃姐,你要的抑制贴。”

        又是这招……

        冀瑶现在太阳穴都在突突地跳,她算是知道长大后的覃子姝有多难缠了,怎会如此……

        她不明白,明明这么好一个孩子,怎么能长成这样啊,为了达成某些目的,各种不光明的手段都用上了,虽然没有明面地逼人,但这也很过分啊!

        叫助理故意开口提什么“抑制剂用吗”“要不要去医院”“抑制贴给你”,可不就是想让自己顺其自然地接一句“有我在,还用这种东西干什么?”。

        这样一来,主动方便成了自己,像是自己想求着她欢好一样。

        覃子姝啊,冀瑶失望地想,你倒也没必要把自己放在道德高地上,都把人逼到这个份儿上了,接下来就是金丝雀识趣不识趣的问题了。

        冀瑶从来没有这么对她失望过,哪怕之前对方让自己签协议,她都没有这般难过。

        前者最多只能说覃子姝个人品德不端,后者则说明她这个人在处心积虑地往渣A的路上行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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