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大人们推出庙堂,觉得还是很气,便悄悄从后门溜了进去,踩着凳子爬到神像后面,用尽全力把那邪神像推倒下去。”覃子姝回忆说,“神像倒是瓷实,只摔掉了一层漆——露出了里面邪气恣意的眉眼。”

        “啊?”冀瑶听个故事都能感到波澜起伏,忍不住问覃子姝:“兔崽子,你该不会是瞎编着骗我的吧,真有这么玄幻?”

        覃子姝回应:“编故事给我甜头吗?”

        冀瑶:“做梦。”

        覃子姝:“那不就得了,没有好处,我何必吃力不讨好。”

        冀瑶表情变幻再三,示意她继续:“然后呢。”

        覃子姝说:“那神像每年都会被村民大张旗鼓地祭拜,她们说这葵山上天然就有这么一尊神像,是村里人的福祉源泉,每年初一十五都会有小型的赶庙会,重阳节登高时则是一年一度的祭拜日,声势更加浩大,整个兰苍县的人都会来。

        我和她们说这是邪神,根本没人信,直到我推倒那慈眉善目面若观音的神像,众人才觉出了不对劲。

        纯良白净的神像其实只是外面的涂漆,真实的内里还有一层真实的釉,保佑了他们千年的神明啊,朱唇墨眸,邪气四溢,明明是端方的五官,却有着说不出的嘲讽和愚弄。

        神明不该这样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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