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对方每次来葵山的时候,都没有那那些身外之物,只是简简单单穿个休闲服,最多手上戴一个淡黄色的皮筋。

        小覃子姝看了一眼对方的手腕,说:“我想要你的发圈。”

        冀瑶没想到是这个答案,出乎意料地迟疑了一下。

        “不给算了。”小覃子姝已经给自己找好了台阶下,“我就随口一说。”

        “仅此而已吗?”冀瑶解下手腕的皮筋,放在手心里,“只要你能想到,我能办到的,我尽量去满足你。”

        “一时的欢愉没有任何用处,只会徒增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小覃子姝用不符合她年纪的口吻说,“我清楚自己有几斤几两的命数,就算你把价值百万的项链给我,我也接不住,还会有很多麻烦。”

        以冀瑶此刻的身价,她出席活动时佩戴的项链已经远远超过了百万,说百万,是合作方辱她了。

        可是在小覃子姝这里,一百万就是遥不可及的数字了,她说的不错,就算冀瑶给她一百万,她也没办法经营好自己的人生——这份钱,她怎么留,怎么花,怎么能不被惦记地安全保存?

        冀瑶感到了一股深深的悲哀和无力,她指尖捏着那根细细的发圈,默不作声地看着眼前的小孩。

        同样的问题她也问过蒋嘉然,那小姑娘很听话,问她想要什么的时候,她说只想要自己片刻的陪伴,如果可以,可以抱抱她吗?

        冀瑶当时心一软,拍拍小姑娘的后背,打算如果真要带一个小孩走,就带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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