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停电了。”冀瑶耐心地陪着她,“我不知道这十年你是怎么过来的,能过的这么……”
这么落魄。
无关金钱和生活品质,覃子姝的日子就像一根即将绷断的弦,冀瑶想象不到,要是自己没来的话,她要怎么活?
就这样自虐一样地过日子吗。
“你像是在惩罚自己。”冀瑶问,“有什么事情非要和自己较劲呢。”
冀瑶去被子里摸到对方冰凉的手,又心疼又难过。
她没想到,自己只是顺着那个过分的监听器说了几句狠话,就激得覃子姝心情不好,心情不好就胡闹,一胡闹,差点没了半条命。
冀瑶:“……”
唉。
要死要活的。
眼看对方没有一点睡意,冀瑶也干脆陪着她一起失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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