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具??嗯!就该有玩具的姿态!”有力的右手直接一把捉住了她脚踝上那连接脚镣的锁链,y生生地将本准备退离他Y影之下的梁莨拉了回来,力道大到不管她怎麽挣扎、反抗都无法撼动他的动作。

        “放开!你给我放开!”

        “吾方才说了什麽?”他的左手一把扣住了被妖力控制而举在她头上的双手,过不到几秒一条细长且坚固的锁链又一次地连接在了她的手铐上,且这一回他甚至还恶趣味地也在她的脖子处加上了一条项圈,透明的锁链栓在了项圈的正中央,一路延伸到了床头紧靠的那面墙上。

        “你!给我把这东西解开!”梁莨大力拉扯着突然间被套上的项圈,她本来就已经没有什麽移动能力,现在又是被他当作家畜般地栓在了墙上。

        “??啊、啊,汝别企图惹吾动怒。”

        “吾可真没什麽耐心。”蟒绥收回了弓起的腰杆,他俯视着已经无处可逃的梁莨,打量了一下他的杰作,手铐、脚铐,以及他本应该最厌恶的项圈。浅sE的发丝有些碍事,令他撩起了那扎眼的浏海,那双赤红的蛇眸再也毫无阻拦地审视着床上的玩具,而这副充斥着狂气的姿态在旁人眼里,除了是一种Si亡的预兆,同时也病态地拥有着绝对的雄X魅力。

        “已经足够了吧??你还要怎麽折磨我?”双手攥紧,甚至都陷入了掌腹中,将她那张扭曲的崩溃面容给遮挡住了。

        “不够,远远不够。”

        “除非汝完全堕落,不然吾是不可能停止。”

        当她在听完他的这句话后,一面暗沉的Y影又一次地笼罩在了她失去光彩的视线里。

        噩梦,无止尽的梦魇,在这一秒过后将反复地、持续地在她脆弱的意识中上演。

        早知道会如此??她真应该舍去尊严与羞涩的X格,对元盂畅再多表达些、多依赖些、多??再多好像也都太迟了,她已经见不着他了。

        “呜、呜——!”被强制用着那y物撬开了双唇,梁莨瞬间感受到了无可b拟的反胃感,她从未在清醒的时刻被蟒绥这麽做过,而她也并不知晓自己在意识被转换的过程中,不单替蟒绥k0Uj过,同时也被命令帮一位素未谋面的天狗——鸦羽做k0Uj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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