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分钟后,蟒绥才散开了紧密的蛇身,再一次默许了光线探入他们的视线中。
此时的梁莨早就失去了意识,散落的发丝在浅sE的蛇鳞上是如此反差,小巧的身躯与巨大的蟒蛇更事天壤之别,她昏厥在了禁锢甚至羞辱她的妖物之上,而残破的衣着透露着方才交欢的激烈程度,视线在往下些可瞧见那浓厚的白浊不停地从透亮的下身泄出,莨荡ymI的景致既扭曲却也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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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诸先生”温和的嗓音来自白蛇侍从。
“许久未见,白蛇。”夫诸点了点头表示礼节。
“请问今日前来所谓何事呢?”白蛇浅浅一笑地问道,双手并在了腹前。
“蛇首大人此刻方便会面吗?”夫诸推了推金丝镜框,“我想与他商讨一下,外头那群逐渐靠近蛇族地盘的驱魔师。”
白蛇颔首表示理解,他转过身拉了厚重的门环,寂静的游廊上来回震响着来自门环的敲击声。
过了几秒钟后,白蛇接收到了来自蟒绥的蛇语,他立刻就理解大人的意思,“请夫诸先生稍等一会。”
用不到多长时间,厚重的双扇门便向两旁敞开,示意访客入内。
暖sE调的光源充斥着宽敞的大殿,与夫诸自身的g0ng殿是截然不同的风格,偏Ai白光的夫诸自然是有些不适应,但是他的注意力很快就被转移了。
再踏入大门之后,他就能嗅闻到那欢愉过后的腥味,妖物的X需求他是理解,毕竟就如同人类或是动物般,绝大多数的生物是不可能忽视最原始的慾望,但是套用在万年根基的蟒绥身上似乎就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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