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宴抿着嘴,并不说话,只四处观望着,像是在寻找什么。

        苏泽云原本就压抑的火气被他不在乎的态度瞬间激起,他伸手掐住时宴的脖子,将人抵在墙上,强迫他看向自己。

        “怎么不说话?心虚了?”

        时宴盯了他一会,目光陌生的像在看一个不认识的人,几秒后,又将眼神移开。

        态度自然到苏泽云几乎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认错了人,这并不是他认识的时宴。但世界上哪有那么巧的事情呢?

        苏泽云忍不住加大手上的力气,但时宴涨红了脸,仍然一句话不说。

        到这会儿,苏泽云也察觉出不对劲来了。

        他松了松力气,扔掉时宴的眼镜,仔细盯着他没有聚焦的眼睛,好一会才发现时宴是喝醉了。

        喝醉了。

        苏泽云莫名松一口气,刚刚掐住时宴的瞬间他就后悔了,时宴愚蠢好骗,自己不该冲动跟他撕破脸。

        现在他失去清醒,不认识自己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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