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嘉鱼强迫自己不去看小道士的脚下,把注意力都放在小道士那张好看的小脸上。
“你是怎么到我家来的?”
别说是从梦里走出来的啊。
“跟着你。”小孩停顿了一下,从脑海混乱的记忆里找出那一小片记忆:“坐车回来的。”
坐车?
秦嘉鱼调动起自己的脑细胞,她第一次梦到小道士是在那次昏倒回来后的几天,但真要算起来,昏倒那次才是她第一次做与之相关的梦。
是从派出所跟过来的,还是在这之前?
问题在秦嘉鱼脑海里绕了圈,她想要知道更准确的时间点。
但要怎么问?
即便小孩现在表现得再人畜无害,秦嘉鱼也没忘记他是个非人类的事实。
万一要是说错了话,刺激到了他,她不想去赌那个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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