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沾湿了眼前的病号服,宋耀眼还抽噎了几下,抱着她的人实在不能忍了,他低下头,垂眼看她:“你哭够了没?”

        宋耀眼从闻涣怀里出来,她吸了下鼻子,看见他额头上那块纱布,不由问:“你伤口好点了没?”

        “没事。”闻涣说得不咸不淡,就站在原地静静看着她。

        他在思考,宋耀眼却不知道他在思考什么。

        她也在思考,她在思考自己穿回来又穿过去的契机是什么?是谁让她置身于危险中的?还有那个世界的闻涣怎么样了,他躲过钢管了吗?

        所有问题加在一起让宋耀眼头疼,今年她可能严重水逆,所有不好的事都接踵而来,而生活更是被直接演成了一部悬疑剧。

        夜晚将至,繁星坠落。

        闻涣回了病房,有两个人来看他,宋耀眼就坐在一边的空椅上默默削着一个苹果。其实她也不是特别想吃,就是手痒,把削苹果皮当成一项工程,一下下削下去,非要皮连着,不能断。

        病床上的闻涣默不作声暼她一眼,又冷漠地转过头去,看着面前两个人,问:“工作都忙完了?”

        周自横做完扶眼镜的经典动作后,淡然地点了下头。

        另外一个人笑开,忧郁的脸上有了点人类的表情:“我就管理一个酒吧,没什么可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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