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那任郎惊恐地“啊”了一声,屋里便再无任何声响。

        怀山担心朗俟,把夜隐衣脱了,也进去了。

        只见任生只松松披了一件外衣,敞露大片胸膛,脸色又惊又怒,而那狐妖已经被缚妖索困住了,嘴里还缠了一块布,因而口不能言,只能愤恨地盯着二人。朗俟站在一旁,对狐妖的目光视若无睹。

        怀山拿出照妖镜,对准怀疑人物一照,只见照妖镜中,狐头白毛,狡黠面容,是真的狐狸!

        任生穿好衣服,护在狐妖面前,双眉怒挑,道:“不知二位到底是何人?为何无礼擅闯?又为何要如此对他?”

        怀山道:“京湖书院的学子,来青楼寻欢作乐,就不怕被你的先生打断腿吗?”

        任生被识破身份,更加惊惧,却仍道:“我与卿卿情投意合,与他的身……身份无关。更何况,这是我们两人自己的事情,二位与我非亲非故,容不得你们挑唆。”

        “两人?”怀山将照妖镜抛给任生,道:“任公子,你好好照照,你身后那位是人还是妖?”

        任生堪堪接住照妖镜,闻言瞪大眼睛,道:“妖?你们信口开河,含血喷人!卿卿怎么可能是妖?”

        朗俟道:“是与不是,你照了再说。”

        任生颤颤地举起镜子,狐妖泪眼朦胧望着任生,用眼睛控诉道——任郎啊,任郎,枉我对你一片情深,你竟听信外人之言,要探我是人是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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