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把自己曾经对林轶予带去的伤害告诉对方,林轶予有权知道曾经的那些事,他有权选择让自己离开,或让自己留下。

        “我知道你已经忘了过去的事,但我一直都记得,记得自己曾经对你做过什么。我想告诉你我们之间发生过什么,如果你想要离开我,我……一定不会再打扰你。”

        贺棣说得有些艰难,声音酸涩。

        但是林轶予没有回答他的话。

        他等了很久,胸腔在沉默和紧张中发酵出难耐的钝痛。他想听到林轶予的答案,又怕对方的答案让自己难以承受。

        林轶予费了番功夫才明白过来对方的话是什么意思,顺便想明白了这段时间以来,金丝雀为什么总是心事重重的。

        他叹了口气,安抚地拍了拍贺棣宽阔的脊背,像安慰一只受伤的大狗。

        “既然我已经忘了,你又何必要再次提起那些事呢?”

        贺棣没想到林轶予会这么说:“可是……”

        “也许,我打从心底就不愿记得、不愿再提那些不愉快的事。”

        再说这段时间来金丝雀对自己是什么样,林轶予全都看在眼里,他相信自己的判断:“不要再纠结过去了。也许你曾经做过对不起我的事,但只要你现在不再对不起我,不就好了。离开的事你也别想了,我是不会让你离开的。”

        林轶予也不明白,自己怎么会突然对金丝雀说出这么不符合他高冷霸总人设的话。虽然是出于安慰对方的角度来说,但总而言之,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出自真心,而且绝不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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