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忽然,厨房的门被从外面打开了。穿着睡衣的宋嘉致走进来,有点惊讶地看着贺棣:“这么晚了,你也没睡啊?”
“嗯。”
贺棣应道,端起杯子转身刚想离开,就听见宋嘉致又开口了:“你饿不饿,晚上是不是没吃好?”
他这话问得意有所指。几乎整顿晚餐下来,贺棣都在替林轶予涮鱼剥虾:“我给你热杯牛奶吧?你今晚吃了太多水煮鱼,我记得你吃不了辣的。”
“不用。”贺棣言简意赅地拒绝了宋嘉致,神情间没有半分面对林轶予时的温柔,也没有之前和自己相处时的那种耐心。
贺棣真的变了。即便早就意识到这一点,宋嘉致心头还是一阵难以抑制的酸楚和不甘。他勉强笑了笑,问道:“哥哥,你和轶予之间,是不是……”
“我没别的意思,真的。”还不等贺棣给出什么反应,他就立刻补充道,眉眼间笼上一层不易察觉的委屈,看起来很是动人,“这样也挺好的,轶予这么多年来不容易,尤其是小时候。那些年我不懂事做了不少让他伤心的事,现在又不好意思当面和他道歉。哥哥,你能……”
“什么事?”
贺棣的神情终于出现了一丝变化。
这变化让宋嘉致心下一喜,可紧接着又泛起无边的酸涩,让他连呼吸都发紧:“七八岁之前,其实轶予经常被带来家里玩。那时候爸妈和大哥二哥都很喜欢他,我和他是同龄人,关系自然更好。直到有一天,我发现妈妈留给我的项链不见了。全家人找了好久,最后才在轶予口袋里发现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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