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做惯魔药的她也很难见到将药性保存的如此完好的凛凛草。

        “看在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的份上。”女巫晃了晃布袋,“算是等价交换了。”

        尤尔背对着女巫,靠语义不详的句子猜测他们的交流内容,他总觉女巫好像和在村庄见到的时候不太一样。

        背后的声音消失了一会儿,女巫声音低沉下来:“你从哪得到的?”

        “最后一瓶了么,行,我知道了。”随后,两道目光齐齐聚集在尤尔的背后,女巫道,“你知道的,我从来不做解药,不过我可以帮你治好他,这几天就让他在我这里吧......你也要来?我可不收闲人......如果你还有半袋这种程度的凛凛草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三言两语中,两人已经规划好了尤尔近期的活动。女巫去收拾房间,脚步声渐远,尤尔有机会转过身:“什么最后一瓶,你和女巫做了什么交换?”

        “其实我自己能好,我恢复能力很强的。”尤尔对走过来的宿林道,说完他就被揉了脑袋。

        头顶的力道让他下意识顺从地低下了头,尤尔盯着自己手腕上的绷带,放在膝盖上的手捏成拳。

        “宿林,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宿林放下手想了想,给出一个理由:“朱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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