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眸在眼眶中转一圈最终停留在艾德的脖颈上,尤尔发现上面有一个细小印记,和他之前在塞拉脖子上看到的一模一样。

        其实还是有区别的,塞拉的印记更加鲜红,像是新印上去的,乍一眼会联想到让人脸红心跳的吻痕,但是艾德的印记是棕褐色的,非常陈旧,宛如某种不祥的诅咒。

        “你和塞拉什么关系?”尤尔问。

        “我他妈凭什么告诉你,哎呦我艹!”艾德疼得直抽气,他的胳膊被宿林拧得嘎吱作响,脸色浮现不服气的怒意,怎么都不肯说。

        接下来,尤尔就看见艾德作为一个语言系统完善的人在语言系统稀烂的宿林之下,上演视觉观感极佳的暴力逼问。

        凛冽寒风中,艾德的脑袋在浮有碎冰的井水中挣扎,他双手用力攀住井口,却始终抵抗不了压住他后颈的巨大力量。

        “唔,唔唔!”艾德想张嘴求饶,却被灌入大量刺骨的冰水。他感觉自己要死了,连同四肢也变得僵硬,身体失去知觉,艾德在宿林卸力的空隙中奋力抬起头,嘴巴刚脱离水面便立刻道:“我说,我唔唔!”

        宿林脸色平静地将他继续按入水中,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捏住后颈皮把他捞出来丢在一边。

        艾德瘫软在地上抽气,脸上惨白冒着丝丝寒气。

        于是尤尔继续问:“你和塞拉什么关系?”

        艾德虚弱道:“我们是在路上认识的,她原本是个奴隶,我把她买下来后她就一直跟着我,到村庄后她自己赚了钱向我赎身,之后我们没交集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