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刚才安语菁说她手上的镯子就值三千两百万。

        呵,她还说自己脖子里的项链值一个亿呢!

        安语菁要真这么有钱,之前怎么会一件奢侈品都没买过?

        简母和简时轩心里怎么想的安语菁心里再清楚不过了,她不由得冷笑一声,干脆按照他们想的那样来。

        她是没把这四十万放在眼里,但她宁愿拿着这四十万找一家流浪动物基地捐了,花在那些流浪狗身上,也不愿意便宜给简家母子!

        安语菁:“我是在你这里住了四年,且一分房租都没出过,但是我从住进来的那天开始,就为你简时轩洗衣做饭,打扫卫生,整理家务,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我一天都没歇过,就是第二天上午有课,晚上我也会下了晚自习就赶过来将整个屋子打扫一遍,你妈说你的衣服都是手工定制的,不能进洗衣机,所以我给你手洗,你妈又说这里的窗帘是真丝的,不能进洗衣机也不能用温水,所以我大冬天的用冷水蹲在卫生间洗窗帘,我寻思着比起在保洁公司里正式上班的阿姨们我也没差多少吧,她们每个月最少都有两万的工资拿,你简时轩觉得应该给我多少呢?”

        “是,我是在你这儿住了四年没交过房租,但水电费、物业费、燃气费,平时买菜买油盐酱醋你简时轩也没管过半分吧?吃倒是没见你少吃,怎么就没想着付点钱呢?你在外面吃顿饭也像这样一分钱不出?那我可真是好奇你是怎么活这么大的,到现在都没因为吃霸王餐被人活生生打死。”

        听到这儿,简母瞬间变了脸,声音里带着遏制不住的怒气:“你竟然敢诅咒我儿子被人打死!看我不先打死你这个贱人!”

        说着,简母几乎是立刻走到安语菁面前,举起手准备狠狠扇她一巴掌,却在打到一半的时候被她的手拦了下来。

        安语菁用力将她的手打开,冷笑一声:“我劝你最好想清楚再动手,刚还没进门的时候我就说过了,你是简时轩的母亲不是我安语菁的母亲,我妈都没打过我轮得到你动手?”

        “你纪兰琴一不是我亲妈二不是和我有点血缘关系的长辈,就连他们都不能没有理由动手打我,你纪兰琴算什么东西敢朝我脸上扇巴掌,不想人到中年铁窗泪就用点脑子,别把它当摆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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