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祁景那高深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太医后背出汗,又给姜柠加了三日的药。

        “有劳爱卿了。”祁景微笑,十分温柔好说话的模样。

        “微臣职责所在。”太医擦了擦额头,跪着告退。

        太医走后,祥和殿渐渐安静下来。夜色弥漫,玉兰花灯一支支点上,同天上的星子交相辉映。

        祁景拉姜柠回卧房,让她坐在塌上,心疼地看那缠起来的手臂,“爱妃这道伤,朕宁愿伤在自己身上。”

        姜柠皱起眉来,娇嗔道,“皇上胡说,这伤万不能在皇上身上的。”

        这么舍不得他受伤么?祁景轻笑,“爱妃待朕的心,与朕待爱妃的心,是一样的。”

        姜柠低头,没再说话。

        祁景当她害羞,笑道,“既然你受伤,今日便不必奉茶了,好好陪朕便行。”

        因为姜柠受伤,理所当然不能侍寝。祁景终于不用装样子,故意拖延入睡的时间,姜柠也不必假装睡觉。这对姜柠来说,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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