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氏道,“是啊,当初皇上还是二皇子,十四岁的时候大病一场,当今皇后还是为了冲喜嫁给他的。病弱的人惹人疼,季氏约莫也是当弟弟一样心疼他,所以对他多有关照。”

        季氏当皇上是弟弟,皇上未必只当她长嫂。姜柠沉默片刻,又问,“那季氏,是怎样的人?”

        这倒没什么不可说的,陈氏道,“那季氏生的美貌,性情也纯良,心善得就如小姐一样,可惜,死的那般早……”

        姜柠听她感叹,心中酸涩。季氏并没有死,死的那般早的,是她,自己。

        没什么要问的了,姜柠黯然了一阵,又恳求奶娘,“父亲年岁大了……方才我问的话,你不要告诉父亲,免得他多想担心,我在宫中会照顾好自己。行么?”

        姜柠这样孝顺懂事,又这样娇软求着,奶娘一阵心软,哪里能够拒绝,只得答应。

        很快浅绿和莺歌回了,姜柠轻轻一笑,换了话头。

        另一边,乾元殿的厅堂,祁景满脸是笑,指着一盘菜肴,“你口味淡,这明珠豆腐你尝尝。”

        南宫棠已除了甲胄,换上了便服,坐在祁景身侧。祁景天子之尊,威严华贵,南宫棠身姿挺拔、芝兰玉树,坐在皇帝身边,竟丝毫不逊色。

        皇上一发话,万全立即给南宫棠夹菜,“宫里来了新的厨子,这豆腐味道不一样了,小公爷尝尝。”

        南宫家有国公的爵位,南宫棠不仅是带兵打仗的一把好手,还是祁景幼时的伴读,两人一起长大。万全很早便认识了南宫棠,对他的称呼还是习惯性的“小公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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