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钟御琛也没再推辞:“那就先谢过。”

        周寂铭说:“好好休息。军队的事,你怎么想的?”

        钟御琛道:“如您所见我是个Omega。”

        言下之意已经很明显了,我不回军队。

        周寂铭嗯了一声,踏着沉稳的步伐走出了病房。

        钟御琛蹙眉,抓着被单的手已经开始泛白,整洁的床单已经被抓出了褶皱,有的地方还被抓烂了。不舒服,非常不舒服,血液里好像有千万只蚂蚁啃噬,疼。

        情绪波动那么大,钟御琛却没闻到信息素的味道,反应再迟钝,他也意识到事情变严重了。

        “钟离洵,我好像……没办法释放信息素了。”钟御琛有些不甘心。

        有一种竹篮打水一场空的感觉。

        钟离洵的声音响起:“谁让哥哥不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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