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完了,也该干活了。顾宴深像个勤劳的小蜜蜂似的,一点点往上移动,一天的时间大概擦到第十五层了。
要不是后勤部人多,顾宴深都怀疑这些玻璃他要擦到明年。也不知道谁定下的规矩,玻璃非得要两星期一擦,他刚来这里工作,就摊上了这个星期。
时间久了,还要给人端茶倒水……他何时干过这种活?
顾宴深拧开矿泉水喝着,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时不时滚动几下,下颚线流畅冷硬,桃花眼微眯,眼尾上勾,四周还有一些红晕,无声勾人,像修炼成精的桃花妖。
“那个……请你把这些水送到会议室。”孟舟的声音响起。
顾宴深蹙眉,拧上瓶盖把空水瓶扔进垃圾桶:“为什么让我送?”
突如其来的压迫感,让孟舟有些喘不过气,放下水转身就跑了。
顾宴深瞥了一眼紧闭的会议室,摸了摸自己的脸,他有那么可怕吗?
无奈的摇摇头,提起水壶走了进去。
会议室中的人都全神贯注,没有人因为他的到来而做一些小动作。他们似乎也习惯了这样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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