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素突然不受控制的往外泄,视线模糊,他看见那群原始人疯狂的扭动着,浑身上下散发着野果、草木香。

        钟御琛的信息素强度太大,以至于首领注意到了他。他暗骂一声,再度抬头时,便看见首领正在缓缓向他逼近,嘴里好像还念叨着什么。

        钟御琛转身便要逃,结果双腿一软,全身无法动弹,瘫软在了地上,嘴里发不出声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首领慢慢向他靠近。

        首领拿着拐杖在他身上戳来戳去,轻巧地划开他的衣扣,然后用另一头在他身上划了几下,力道很重,很快瓷白的肌肤上就出现了几道红痕。

        钟御琛感觉不到疼痛,只能盯着他,无力的做着口型:“滚。”

        首领突然双膝跪在地上,捏碎果实的人走上前,用沾了鲜血的羽毛在钟御琛的身上顺着首领划过的痕迹描了几下。

        其他的原始人神智已经恢复了,一边发出不明的嘶吼声,一边在钟御琛的身上摸索。

        钟御琛先是觉得一阵恶寒,然后感觉自己被抬起,好像送往丛林的最深处。

        顾宴深醒来时,是在一座小草屋里。他环顾四周,屋内的陈设很简陋,一张床一张竹桌,茶具什么的都是木制的。瓶瓶罐罐也都是土陶瓷。

        他不是在宴会么?他说完那些话之后晕倒了,然后呢?发了什么。钟御琛又去哪里了?

        顾宴深下了床,这才发现身上的衣着早已不是自己的,豹皮穿在身上,羽毛围在豹皮上,手腕还有一圈贝壳,脖颈也挂着一个动物骨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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