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始人放下手中的骨棒,专心致志地做起了自己的活。
顾宴深看了旁边的两位原始人一眼:“遮眼,捂耳。”
两位原始人连连点头,紧闭着双眼,放下手中的芭蕉叶捂住耳朵。但是又觉得不妥,这样就没办法给酋长遮阳光了。
给酋长遮阳光的话,就不能捂耳朵了。
顾宴深看出了他们的为难,轻笑:“不用遮,一会儿就不在这里了。”
原始人这才放心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顾宴深看向钟御琛,眨了眨眼,声音低沉富有磁性,就好似低音阶发出的声音:“你不也是很爽吗?”
钟御琛轻飘飘地看了他一眼,耳根处却浮了一层粉:“谁说的?”
顾宴深伸手摩挲着钟御琛的腺体,感觉到他的颤栗,满意道:“你的反应这么说的。”
钟御琛也没有躲,任由他摸着自己的腺体,墨眉一挑:“今晚再玩些刺激的?”
顾宴深一口咬了上去,红酒信息素的注入,让钟御琛软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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