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巧,盛珩喝的酩酊大醉,像个流浪汉一样窝在了顾宴深的甜品店门口。顾宴深很少看花边新闻,也没认出面前的人就是曾红极一时如今却身败名裂的盛影帝。
只觉得这个人可怜,连忙把人拽进了屋里。这一段时间里,盛珩一直住在顾宴深的甜品店。直到有人爆出这件事是个乌龙,盛珩才重新露出头角。
盛珩也记着顾宴深的人情,每年都会无偿替他的甜品店打广告。
顾宴深凭着自己的手段在京城中站住了脚步。有时候,要看他想不想,他若是想,整个顾氏就是他的;他若是不想,那一辈子便是籍籍无名。
酒红色的液体在玻璃杯中晃动,液体的中间漾起一圈圈涟漪。包间里的光线有些昏暗,看不清顾宴深的神色,他半靠在沙发上,微微曲腿,衬衫的衣扣解开两颗,带着痕迹的锁骨露在外面。桃花眼含着情,春水潋滟,下颚线流畅锋利,柔美却不失凌厉。
盛珩有意无意的把空间留给刘玉北和顾宴深,摇晃着酒杯:“你怎么卷进去了?你不是一向不喜欢这些事情吗?”
顾宴深抿了一口酒,喉结上下滚动:“因为有要保护的人。”
盛珩哑然失笑,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原来,这么多情的一个人是个痴情种啊。
刘玉北从进来到现在一句话都没说,仿佛五个月的分离,让他疏远了顾宴深。
顾宴深自然也察觉到刘玉北的不自在,他没为难他:“过得好吗?”
刘玉北刚想开口说话,却被盛珩揽入了怀中,随即就是带着笑意的声音:“我们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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