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海盛已经因失血过多昏迷过去。房间里还有残余的信息素的味道。钟御琛衣衫不整,脖子上还有一圈红痕,引人遐想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人们都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从不去深究事情的起因经过。眼前这一幅画面便是他们眼中的“家丑”。世人都知家丑不可外扬,钟海涛第一反应就是遣散众人,不让他们继续围观在这里。
晚上十点,平常这个时候会熄灯的钟家今天却一反常态的灯火通明。
鸣笛声四起,钟海盛被抬上了救护车。房间里就剩下三个人,安静的针落可闻,空气都好像凝固,两两对视,窒息又压抑的感觉。
顾宴深下意识把钟御琛护在身后紧盯着钟海涛,像一匹圈守领地的狼,尖牙毕露,随时发动攻击。侵略性的味道迅速席卷整个房间,铺天盖地,像一张不透风的网,把人禁锢其中。
钟御琛的衣衫有些凌乱,面色潮红,整个人狼狈不堪,他伸手抓住顾宴深的手,轻声道:“顾宴深……”
这三个字很轻很轻,却飘到顾宴深的心里给予重重一击,心跳漏了几拍,红酒味骤然消散:“怎么了?”
钟御琛看向钟海涛,把今晚的事瞒天过海:“父亲,我和二叔遭人算计。”
钟海涛点点头:“我知道。”
此刻,钟离洵带人走了进来,接下钟御琛刚刚的话题:“人没抓到,抱歉,是我无能,让哥哥和二叔受了伤。”
钟御琛狐疑的目光盯着钟离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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