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暄在卫生间吐了个天昏地暗,脸色煞白,就连嘴唇上也找不出来半丝血色,出来时还是扶着墙的。
“他人呢?”没有看见叶山溪,靳暄下意识地问道。
小米头也不抬,用平板放着电视剧,小手不停地往嘴里塞瓜子:“上楼去洗澡了。”
靳暄本来想和叶山溪讨论一下那条鱼尾的问题,不过转念一想,叶山溪多年的老值班人了,经验肯定是要比自己这个半路空降的分局局长经验丰富多了,肯定已经安排好了。
那他好像就不用操心了?
主要是他也操心不动了,他现在只下躺平。
靳暄扶着楼梯的扶手慢慢地挪回了自己地房间,连澡也没有力气去洗了,刷了个牙把嘴里地味道给刷没了才摔回床上。
吃饭没饭味儿,反胃倒是让他感觉了个十成十的味道。
靳暄用手臂挡着灯光,自嘲地笑了笑。
叶山溪今天难得没有继续给自己加工作,爬进了被窝里面捂着,被江水这么一泡,叶山溪直觉他多半是要跟感冒打一下交道了。
临睡前喝了一杯感冒灵冲剂,叶山溪早早地就闭上了眼睛,希望感冒能够眼瞎一点,不要找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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