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山溪喝了半桶乳鸽汤,感觉重获新生,不过发烧时出了些汗水,身上黏黏糊糊的不太舒服,靳暄再帮自己擦身体那也不能把他的衣服给脱了擦,所以还是穿的昨天晚上穿着睡觉的衣服。

        下了床拿了浴巾往浴室走,顺道把门给锁上,叶山溪准备先洗个澡。

        等洗了澡,叶山溪才算是真的舒坦了,吹干了头发后就下了楼。

        “叶哥,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小宁看叶山溪下来,关切地问道,“还发烧吗?”

        “已经没事了,别担心。”叶山溪笑了笑,“我是谁啊?能被一个小小的感冒打倒吗?那铁定不能。”

        白梅和小米白日里耽搁了些时间,所以还没有起床,在房间继续补觉,反正他们的习惯就是睡醒了的人就吃饭,没有睡醒的就继续睡,睡醒了再说。

        叶山溪才退烧,陈叔做菜便把清淡的做得多,靳暄直接坐在了叶山溪得旁边,时刻注意着,不让叶山溪夹他不能吃的菜。

        靳暄的目光实在太有存在感了,叶山溪莫名地联想到了幼儿园的老师盯着小朋友吃饭,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惹得全桌的人都把视线转向了他。

        “你什么毛病?”靳暄抽了两张餐巾纸递给叶山溪,“嘴巴漏?”

        叶山溪恶狠狠地抽走餐巾纸,还不忘瞪靳暄两眼:“你才有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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