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欺负人,看吧,恶作剧过头了,你刚才把摄影机举起来的时候我也吓到了啊,万一没锁紧就摔下来了。」

        御幸听着,把还举在半空的摄影机放下,仓持叹气:「还是去道歉b较好吧你,人家又不是泽村或者降谷,对才第二次见面的人做这种事情,你的脑子是卡了吗?」

        「我就是觉得有趣──」

        御幸喂自己反驳,讲到一半却讲不下去,烦躁的用双手把自己的头发狂抓一遍。

        「快去道歉!」

        「好啦!你是老妈吗?!」

        「哈啊?我看你是想被揍吧?」

        仓持抬腿就要来个飞踢,被御幸闪过,提着摄影机往球场里跑。

        仓持站在後方看着御幸的背影,无奈的叹气。

        御幸是在休息棚下找到晴的,晴做在最前方的长椅上,左手捧着记录本,右手拿着笔,时不时抬头、低头的,眼睛盯着投手丘上的人看。

        御幸缓缓的移动脚步靠近晴,明明都已经站在旁边了,但晴却像是没感觉到有个一米七九的大活人站在一边一样,继续做着自己手上的事情,半点目光都没分给御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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