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丢下辞呈,说走就走,完全就像是把一个烂摊子扔给别人收拾善後一样。
「但是……我知道爸爸他,应该是对自己没有信心了吧,没能够带领哲桑他们到甲子园,是他心中很大一块伤疤。」
「我也知道,我怎麽可能想不到呢?」
御幸说着,将身子往後一靠,靠在床架上,垂着头,整个人看起来有气无力。
「我之所以不敢跟你们说,是因为我担心你们一知道了,就没有办法专心在练习上。」
「现在这样有b较好吗?到时候片冈监督就拍拍PGU走人了,说不定其他人还以为是因为大家表现太差,监督终於受不了了。」
御幸自嘲着说道,他不是没有想过在这个时间突然加入一个新教练背後的涵义是什麽,但他一直克制的自己不要往最坏的方向想,而今天落合教练的一席话就如同当头bAng喝一样,打醒了装睡的自己。
「我……」
晴无法反驳,苦笑着:「那又能怎麽办呢,我自己也去劝说过了,可……爸爸他完全不听我的,还让我好好辅助落合教练。」
两人相看无语,御幸直起身来,往前张手抱住了晴:「晴你也真是个笨蛋!你要是早点告诉我,我还可以帮你想办法,跟你一起解决。」
晴仅仅环抱住御幸,双手紧抓着御幸背後的衣裳:「我、我没有办法跟前辈你开口,你压力那麽大,我也想帮你分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