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昭昭轻咳一声，提着心说得有板有眼地：“我最近有粉丝不是看了你得游戏直播吗，问我会不会打，你也知道最近网红们在一姐下台之后就惴惴不安，我也是想找新途径能不能圈新粉。”
文芷虽然还是半信半疑，不过这回没有再多说什么，宋昭昭试探地问她：“如果我有哥哥，你想不想做我嫂子？”
“说好一起寡到养老院，我怎么忍心抛下你？”文芷以为她是开玩笑。
“我认真的！”
“帅吗？”文芷看了看KPL的门票，心不在焉地问她。
“帅！”
“道德败坏吗？犯过法吗？”
“没！有！”
然后文芷点了点头：“行，今晚让他洗干净来床上等我，我验验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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