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这么觉得。”许昊辰微微一笑,抬脚走进会场。

        陈深实在想不明白怎么临了临了他突然又来了,直到在宴会厅的路口处看见了周若瑜,他才恍然大悟,哦,原来是为了老婆。

        对于他的心历路程许昊辰丝毫未察觉,在他的眼里只有不远处那个女人。

        她身上穿的是个什么,领口怎么开得这么低?裙摆的差怎么开的这么高?谁给挑的礼服,实在是太没眼光了!

        “你忘了吗?这是当初你们俩领证的时候舅妈从国外寄回来的高定。”

        陈深说的舅妈就是许昊辰的母亲陈嘉宜女士。

        当初陈女士听说许昊辰领证结婚,高兴的恨不得当晚就买飞机票飞回国给他俩举办婚礼,奈何被许昊辰义正言辞的拒绝了,导致一年时间过去,婆媳之间还没有正式见过面。但是这不妨碍陈女士对儿媳妇的疼爱之心,每逢换季必定按着周若瑜的身材定制高档服装和珠宝寄回国。

        而这条旗袍改良款的香槟色礼服裙乃是当时陈女士为周若瑜婚礼准备的敬酒服。

        “是吗?我就说嘛,这是婚礼的衣服穿到这个酒会上根本就不合适。”许昊辰点点头,很肯定自己的理念。

        他在门口站了有一小会儿,奈何周若瑜正同樊天铭和郑文斌聊天,丝毫没有察觉身后的目光。

        “这不是许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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