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濯元黑着脸,抓着她柔若无骨的指头,几近咬牙:“夫人解衣带解上瘾了?”

        陆芍的脸烧得滚烫,说话都不利索:“甚...甚么夫人...”

        提督府上下皆是唤她“姑娘”,今日福来突然改口唤她夫人,虽有些不适应,倒也不觉得羞怯。

        怎么从靳濯元嘴里说出来,就有股拨云撩雨的挑逗。

        “芍芍该不会忘了,你已经嫁入提督府是咱家的人了?”

        陆芍怎么会忘,然而光是“是咱家的人”这几字,就足以教她面红耳热,羞怯地不敢看他。

        靳濯元点到为止,他劳累了一宿,今日还有旁的事,当下也没闲情逸致去撬开她的嘴,松开她的手指后,径直朝殿外走去。

        陆芍却是以为他生气了,三两步快走,紧紧跟在他身后。

        “是厂督的人。”她抻了抻靳濯元的衣袖,仰着脑袋同他说道。

        靳濯元抬了抬眉,陆芍立马补上:“芍芍是厂督的人。”

        声音轻如雁子呢喃,足他一人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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