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个侍婢奉公主之命去毁陆芍的容貌,既然事没办成,咱家瞧着也是个不中用的。公主身份勋贵,清理这样的人恐脏了您的玉手,不若就由咱家代劳。”

        正说着手里的匕首垂直落下,凄厉的惨叫声从屋内传出,飞溅的鲜血染红了地面金褐色的万字地毯。

        他知道萧双宜是个不怕死的,但她不怕死,不代表她能接受别人因她而死。

        萧双宜睁着猩红的眼,以脖颈抵上靳濯元手里新捻的匕首:“萧氏所有人都惨遭你灭口,多我一个又如何?”

        “公主此言差矣,咱家杀的是不过是以下犯上的乱王,说到底不过是萧明和萧志二人。太子萧瞬死于去岁宫变,四皇子萧启早不知死于谁的权谋之下,这些同咱家又有甚么关系?”

        萧双宜其实心里清楚,太子昏聩荒淫,萧明萧志恣意暴虐,萧氏气数已尽,大梁早是一块腐肉,皇位无论落在三人谁的手中,都只能是每况愈下,满目疮痍。

        她恨靳濯元,并非恨他杀了萧明萧志,她虽唤二人一声皇兄,实则并非一母所生,后宫争宠,哪来熙熙融融的场面,她只是恨靳濯元那副高高在上、冷眼旁观的模样。

        好像巴不得萧氏乱作一团,他才满意。

        说到底,她就是恨那瞧笑话的人。

        不过提到四皇子萧启,萧双宜又是另一副神情,连着语气也柔和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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